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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拿大潜艇项目的竞争对手不是德国，而是整个欧洲。”

最近在军工产业界，出现了关于韩华海洋和德国蒂森克虏伯海洋系统公司（TKMS）竞标加拿大新一代潜艇订单的这种议论。加拿大海军计划在2030年代中期前让老旧的维多利亚级潜艇全部退役，并引入12艘新潜艇。如果加上未来30年的维护、维修和大修（MRO），总项目规模最高可达60万亿韩元（人民币约2652亿元）。挑战该项目的韩华海洋的优势在于“交货迅速”。通常潜艇从签订合同到交货需要10年左右的时间，但韩华海洋给出的承诺是从2032年至2035年交付4艘潜艇。

但上个月末，德国国防部长皮斯托里乌斯表示“TKMS将于2036年前向加拿大交付4艘潜艇”，业界为之哗然。这相当于将原本由挪威订购和收货的潜艇先供应给加拿大的一种“让步”。TKMS还提议，德国和挪威共同在北极海和北大西洋运营总共24艘潜艇，共享军事和维修体系，以削减MRO（维护、维修和大修）的费用。一位军工行业相关人士称：“挪威军工企业生产TKMS潜艇的主要部件等，政治和产业上相互交织的欧洲国家‘联合阵线’的施压正在日益增强。”

K军工因欧洲的“军工壁垒”陷入困境

最近，韩国军工企业在欧洲陷入困境的趋势十分突出。上个月末，韩华航空航天竞标规模达6万亿韩元（人民币约265亿元）的罗马尼亚新一代步兵战斗装甲车（IFV）订单，但最终败给了德国军工企业莱茵金属。莱茵金属提出以25亿9000万欧元（约合4万5000亿韩元）的价格供应232辆“山猫”装甲车，还将当地生产比例设定为40%。韩华航空航天公司决定供应298辆“红背蜘蛛”装甲车，同时提出了每辆的价格定为950万欧元，比莱茵金属便宜14%，承诺当地生产率可达80%的“破格提案”。但即便如此，还是输了。

一位防务产业相关人士说：“分析认为，在承接这一项目的过程中，罗马尼亚和德国政界之间进行了密切沟通。特别是罗马尼亚决定通过去年欧盟启动的‘欧洲安全行动（SAFE）’筹集资金，这对莱茵金属非常有利。”

去年5月引入的这一制度，是一项武器共同采购贷款支持计划。该计划规模为1500亿欧元（约合260万亿韩元），旨在为欧盟成员国购买欧洲武器时提供低息贷款和补贴，因此分析认为此举大幅提高了韩国军工产业进军欧洲的难度。最近，潜艇订单争夺战正酣的加拿大成为首个加入该计划的非欧洲国家。如果加拿大通过该计划获得低息贷款购买欧洲的武器，那么TKMS（蒂森克虏伯海洋系统公司）在价格条件上将更具优势。

15日，在法国改良型多管火箭系统（M270 LRU）的后续项目中，以“K239天舞”为先锋的韩华航空组队参与竞标，但最终败给了由英国MBDA和法国赛峰电子与防务公司组成的联合团队打造的“雷镖”系统。去年11月，在价值8万亿韩元（人民币约354亿元）的波兰新一代潜艇采购项目中，韩华海洋也败给了瑞典萨博公司而落选。分析认为，韩国军工产业在“泛欧洲产业联合”的氛围中处于劣势。

需解决本地化与尖端化的课题

专家们建议，军工企业应通过与当地企业成立合资公司、进行共同研发（R&D）等方式，突破“军工贸易壁垒”。全北大学尖端防卫产业学系教授张元俊（音）表示：“与其只出口以交货期和性价比为卖点的成品，不如与欧洲当地企业合作，满足‘欧洲制造’的条件，这将成为今后攻占欧洲市场的核心。”

但也有人指出，只靠本土化存在局限性。仅凭常规武器的价格竞争力，难以跨越像欧洲安全行动这样的政治和制度壁垒，因此必须在欧洲尚未具备明显优势的尖端领域一决高下。其出发点是为研究尖端技术的民营企业参与军工研发（R&D）开辟道路，从而实现韩国军工出口项目从常规武器的单一化向多元化转变。

23日，韩国国会未来研究院分析了以2019年为准的军工研发事业预算分配现状并估算了其比例，结果显示49%的预算集中在国防科学研究所（ADD），约40%-45%集中在韩华航空航天、LIG D&A、现代罗特姆等军工企业。大学、国立研究机构和民间普通企业的比重仅占5%-10%。国会未来研究院研究委员柳熙秀（音）指出：“虽然通过乌克兰战争等可以看出战争胜负的关键因素正在从常规武器转向人工智能（AI）、无人机、自主系统，但韩国在推动普通民间尖端企业参与军工相关研发方面的环境却十分闭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