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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8月25日,美国总统唐纳德·特朗普在社交媒体上传了多张与朝鲜国务委员长金正恩在新加坡美朝首脑会谈、板门店会晤等场合的合影,再次传递了重启对话的信息。/韩联社
让我们回顾一下2018-2019年第一次和第二次美朝首脑会谈的过程。2017年当选总统的特朗普与金正恩互相用“老疯子”“火箭人”等言语进行轰炸。特朗普说“要从地图上抹去朝鲜”,美国的航空母舰和轰炸机等战略资产被部署到韩半岛。
朝鲜方面,劳动新闻和朝鲜中央电视台强调“保卫祖国”和“爱国”,表面上采取了强硬的立场,但内部却要冷静得多。我隶属的朝鲜外务省在观察美国和国际社会的动向,分析军事冲突的可能性。外务省的职责是制定稳定局势的出口战略。
外务省第一副相的办公室里有一部据说能直接连接到金正恩的所谓“领导电话”。当时,这部电话一天要响好几次。外务省报告称这是“可以开始与美国谈判的适当时机”,金正恩对此表示同意,朝美谈判的准备工作正式开始。外务省成立了朝美谈判实务小组,新设了直属第一副相的“11号室”来制定战术方案。
但谈判的主导权突然转移到了劳动党国际部和统一战线部。原因是外务相和第一副相未能接到金正恩的“领导电话”,很令人费解。以劳动党的绝对权力和特殊性为背景,在金英哲统战部的主导下,朝美谈判得以迅速推进。在新加坡第一次首脑会谈成功后,金正恩对主导谈判势力的信任达到了顶峰。
之后就出现了问题。金英哲访问白宫会见特朗普,双方就举行第二次首脑会谈达成共识。不幸的是,当时朝鲜的谈判团队更看重特朗普与金正恩会面本身,而非会谈的成果。外务省强调不要轻易相信美国,提出了风险因素,却被劳动党的谈判团队完全忽视。河内成了外务省的担忧成真的地方。特朗普认为朝鲜拿出的筹码不够充分,最终首脑会谈在没有达成协议的情况下结束。
2018年6月1日,朝鲜统一战线部长金英哲访问白宫,向特朗普递交了装有金正恩亲笔信的大信封。
金正恩撤回了对金英哲的信任,谈判团队也尝到了被贬谪的苦涩。只是充当“说话机器”的翻译员也被从现在的岗位上开除。但崔善姬和外务省都安然无恙,之后在朝美问题方面发挥了核心作用。
事隔7年,特朗普再次希望与金正恩会面。他想以“与金正恩的合照”树立自己处理朝鲜问题的能力者形象,并将其作为在即将来临的中期选举中实现支持率反弹的筹码。但朝鲜对旨在拍照的首脑会谈不感兴趣。如果想获得朝鲜的积极响应,必须送上一份“大礼”。只发表貌似承认朝核的言论,却回避无核化的表述是不够的。朝鲜会要求提供与特朗普所期望的合照相对应的实质性回报。因此,现在值得关注的是他们会用什么作为筹码进行交易。
目前朝鲜的反应很微妙。金与正没有否定和特朗普的书信往来,而是采取了“不清除”的暧昧态度。他对特朗普表示两位领导人关系很好的发言表示赞同。这让人怀疑双方可能真的进行了很多对话。但铭记河内失败的朝鲜外务省没有急于举行首脑会谈的理由。因为这是特朗普想见面,所以朝鲜很可能会拖延时间,最大限度地赢得美国的让步。
如果美朝向在11月的APEC前后会晤,必须进行特使交换。没有报道说金与正访美或鲁比奥访朝。也没有观察到辅佐“最高领导人”出访外国的礼仪、警卫团队的动向。如果特朗普突然访朝,情况会有所不同,但美国空军一号在尚未建交的危险地区着陆,会伴随着相当大的政治负担和风险。
美朝重启对话可以成为缓解韩半岛紧张局势和解决朝核问题的出发点。但默认朝鲜拥有核武器、降低对话门槛的谈判,会给韩国带来新的安全负担。我们想要的是韩半岛的和平,并非不确定的政治姿态。
因此,韩国必须明确自己在美朝谈判中作为战略合作伙伴的角色。要迅速建立与美国的深入沟通渠道,在谈判过程中提出只有韩国才能拿出的经济、外交和军事筹码。同时,还需要与日本合作,为了确保韩日不被排除在美朝首脑会谈之外而集中外交努力。调整谈判的方向和速度,是韩国作为领跑人的作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