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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人形机器人“Atlas”在汽车工厂作业的假想图。Atlas是现代汽车集团的机器人分公司美国波士顿动力开发的人形机器人,可以完成与人类相似的动作,除了自行更换电池的时间外,实际上可以24小时作业。/现代汽车
当天,全国金属工会现代汽车支部在通讯刊物上发文称:“不经劳资协商单方面推进海外产能转移与引进新技术(机器人自动化)的行为”,“绝对不能容忍。”工会称:“按平均年薪1亿韩元(约合人民币47万元)基准,3班倒维持24小时开工的人工成本为每年3亿韩元(约合人民币142万元),而机器人除初期购置费用外,后续仅产生维护成本,给了资本家们一个好由头”,“现代汽车为节约人工成本投入AI机器人的动向愈发明确。”
证券界分析,Atlas单价在2亿韩元左右(约合人民币95万元),年均维护费用约为1400万韩元(约合人民币6.6万元),最高可24小时运转。而现代汽车集团7家主要子公司的平均人工成本为每年1亿3000万韩元(约合人民币61万元),工作时间为每天8~10小时。工会担忧,人形机器人正式引入后,人工将被迅速取代。
人形机器人是一项改变生产范式的技术。Atlas一经公开现代汽车股价暴涨也正是基于这样的市场预期。但面对难以逃避的工作量、转岗、雇佣问题,工会此次宣言相当于释放出了人形机器人时代新型劳资矛盾的信号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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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制图=梁仁星
现代汽车集团提出的蓝图是到2028年建成年产3万台Atlas的量产体系,在美国设立机器人生产据点,然后分阶段投入制造现场。现代汽车工厂正在向“智能工厂”转型。在现代汽车美国工厂,机械臂冲压车身,无人搬运车(AGV)载着零部件按预设路线移动,波士顿动力开发的“机器狗”Spot参与质检。如果Atlas再加入进来,就可以从原本以劳动者为中心的生产方式拓展至机器人负责全生产、质检流程的方式。
工会敏感看待的关键点是,即使以海外工厂为中心引入机器人,也可能对韩国工作量产生影响。如果现代汽车集团率先在最新工厂——美国佐治亚州元工厂等海外工厂引入机器人,便产生了进一步压低成本、提升生产效率的空间。美国工厂产量增加意味着韩国工厂对美出口份额将相应减少。据汽车业界人士称:“这意味着以人为中心的韩国工厂与拥有大量机器人的海外工厂将就集团分配的工作量在生产效率、质量上展开竞争。”全国金属工会现代汽车支部提及“海外工作量转移”问题正是出于这个原因。
在全球AI大转型中,产业界中涌现出各种形态的具身AI,已然成为了不可逆转的趋势。三星电子与LG电子也正在强化机器人业务,并投身人形机器人研发。财界认为,素来以“强硬工会”著称的现代汽车率先引入机器人,其象征意义巨大。2025年规定总包方必须逐一与分包方工会进行交涉的《黄信封法》通过后,机器人股集体大涨也是出自同样的逻辑。
延迟退休、每周4.5天工作制等就企业立场而言拉低生产效率的政策频繁出台也是推动企业引进机器人的背景之一。据财界有关人士称:“机器人只需更换电池就能24小时持续工作还不会罢工”,“即便在国内因为工会而推迟投入使用,很多企业都有意向在海外率先测试人形机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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