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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驻韩美军司令官泽维尔·布伦森16日下午在首尔龙山区国防会议中心举行的2026韩美联合作战论坛开幕式上发表主旨演讲。/韩联社
韩国国防部长官姜信哲当天在军事法院的国情监查中,针对“是否应该向美方提出抗议”的提问回答称“已经传达过了”。就是说,已经就布伦森的发言表达了担忧。随着韩美两国军队爆出“公开冲突”,韩美同盟的裂痕也因战作权的问题而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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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制图=宋允慧
对此,一直希望最早在明年移交作战指挥权的韩国国防部表示了反对。韩国军方希望在今年完成“联合防御主导能力”验证三阶段评估中的第二阶段“完全作战能力(FOC)”验证。
朝鲜核武力量增强、无人机战争……情况不同于开始讨论移交战时作战指挥权的2015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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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4日,陆军官兵在京畿杨平训练场,用多用途无人车和多足型机器人开道前进。15日,陆军公开了将人工智能(AI)和机器人、无人系统等与传统战力相结合的“陆军TIGER+(Army TIGER+)”未来战综合作战执行训练的情景。/陆军
相反,驻韩美军司令泽维尔·布伦森认为“应对朝核和导弹威胁的能力”和“韩半岛及地区安全环境”这两个条件已发生巨大变化,因此评估也应适应新的情况。由于朝核和导弹能力升级,加上乌克兰战争后无人机的重要性日益凸显,朝鲜军队还通过派兵积累了实战经验,很难仅凭在11年前的2015年制定的标准做出判断。
韩美对是否满足条件存在认识差异
韩美两国2014年就基于“条件”而非“时间”的作战指挥权移交达成协议,并于2015年10月通过韩美安保协议会议(SCM)就“基于条件的作战指挥权移交计划(COTP)”及三项条件达成共识。被指定为联合机密的详细评估项目有100多项,其中大部分是关于韩国军需追加确保的武器系统和能力。
核心问题在于是否满足第一个条件,即“具备主导联合防御的军事能力”。韩美决定以基本作战能力(IOC)、完全作战能力(FOC)、完全任务执行能力(FMC)等三个阶段来验证未来联合司令部负责战时韩美联军指挥的军事能力。第一阶段的IOC验证已按两国协议于2019年完成,目前正在进行第二阶段的FOC验证。
韩国政府表示,今年将完成完全作战能力(FOC)验证,最早明年将完成第三阶段的完全任务执行能力(FMC)验证。但美方表示,为了完成FOC验证,还需要进行追加评估。
韩国政府对此表示“这是在推卸责任”,但美方反而认为韩国政府是配合李在明总统任期内的“时机”,不顾尚未满足条件而急于移交作战指挥权。布伦森表示:“我赞成移交作战指挥权。但不能同意违反或跳过此前达成协议的条件。”
对于移交战作权后的韩美联合指挥体系,也存在分歧。姜信哲当天表示:“战时作战指挥权移交后,将转变为韩方指挥官接受美方副指挥官支援的结构。这将成为强有力的指挥体系。”但布伦森对于战时作战指挥权移交后的指挥结构表示“不太清楚”。还有观点认为,美军不会留在韩军的指挥之下。
布伦森:“存在离间同盟关系的势力”
对于越南战争后实际上没有实战经验的韩国军队,布伦森表示:“老实说,目前韩半岛的联动性还没有达到我们需要的程度。”布伦森曾在美军特种部队“三角洲部队”服役,多次被派往伊拉克和阿富汗等前线。布伦森当天还说:“到处都存在着想要诽谤和离间同盟的势力。必须考虑到韩美同盟是中朝厌恶的‘结构’。”
但韩国政府内部存在一种观点,认为布伦森是移交作战指挥权的障碍,可以通过政治手段说服华盛顿的美国高层实现作战指挥权的移交。还有证词称,韩国方面对访问韩国的美国政府现任及前任官员表示“布伦森正在损害韩美同盟”。
根据本报采访的综合内容,韩国国防部称,去年5月时任国防部长官安圭伯访美时,曾向美国朝野分发过含有由人工智能(AI)生成的4名前任和现任驻韩美军司令官的漫画印刷品。在不同的司令官时期,满足作战指挥权移交条件的程度各不相同,其中在布伦森上任后,这一数值降至70%左右,为最低水平,上面还写着“如果条件不断改变,就不可能实现移交”等字样的内容。在看到这些内容的美方相关人士中,有人对“丑化美方司令官”感到不快。
韩军的一位野战军官说:“现代战争的指挥控制难度在进一步增加,但韩国军队的水平依然如旧。现在要求移交作战指挥权,就像是房价上涨了,但拿着低薪的同事却主张要拼命借钱‘在首尔买方’一样。”意思是说需要认真倾听布伦森的意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