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本月24日发生火灾的京畿道华城市锂电池工厂内部堆积的电池在冒烟后发生连环爆炸,一名员工用灭火器进行灭火后,火势变得更大了(左图)。图为工厂内部监控摄像头拍到的情景。25日,警方、消防当局、国立科学调查研究院等9个机构的鉴定人员正在火灾现场进行联合鉴定(右图)。/News 1 高云浩记者
对于这次事故,有人批评说由于低生育率,越来越难找到国内的劳动者,加上逃避艰苦工作的风气,是韩国产业界用外国劳动者代替填补空缺的结构性问题造成了惨案。还有人担心,在低生育率和逃避危险行业不得不持续一段时间的现实下,类似这次电池工厂火灾事故的事情可能会再次发生。《纽约时报》(NYT)等外媒也在关注这次事件的性质:“几十年来,韩国一直因低生育率而饱受煎熬,为了填补当地人逃避的工作岗位,韩国越来越依赖移民劳动者。”
本国人老龄化,用外国人充当新员工
韩国统计厅25日透露,去年韩国的外国就业者为92.3万人,首次突破90万人,超过了去年全体就业人数(2841.6万人)的3.2%。常驻外国人的人数也比一年前增加了近13万人,达到143万人,创下了历史最高记录。
国民之力议员室金渭相从雇佣部收到的资料显示,在去年国内工伤事故的死亡人数(812人)中,外国劳动者占10.4%(85人),从2022年的9.7%(874人中有85人)上升到去年的10.4%。他们主要投入到危险的工作中,因此工伤死亡的外国劳动者比率是在韩国就业的外国人比率的3倍以上。以今年第一季度(1-3月)为准,外国人工伤死亡人数的比例达到11.2%(213人中有24人)。
- ▲ 图片 = 金圣奎
如果没有外国人的供应,产业界就无法补充需要的人力,因此在政策方面在增加外国人的人力。通过2004年开始实施的雇佣许可制,今年引进的非专业人才(E9)规模达到16.5万人。仅2020年就有5.6万人左右,但造船业等人力确保困难的企业需求接连不断,4年内增加了3倍。E9签证持有者的滞留时间最长增至9年零8个月,从今年起,他们不仅可以在基础产业行业工作,还可以在餐饮业、林业、矿业工作。在外同胞(F4)签证的发放条件和就业范围也不断放宽。为了解决农忙季节人手不足的问题,每个季节都会从菲律宾、马来西亚、泰国等地引进“季节性劳动者”。
沟通困难……对安全构成威胁
在外籍劳工的安全问题中,严重的问题是沟通困难,很难应对安全问题。外国劳动者因语言问题,很多时候是在不熟悉安全教育内容的情况下投入现场的,越是临时工,安全教育的进行就越是根本无法进行或是很薄弱。一些制造企业在签订劳动合同书时只进行15分钟左右的安全教育就结束了。一位中小企业界相关人士说:“过去中国同胞在沟通上没有问题,但现在随着20多年过去,韩语表达困难的中国同胞也越来越多。”在这次惨案中,有证词说遇难的外国工人可能不了解工厂的内部结构,导致损失进一步扩大。
有人指出,不能只当成危险品安全管理问题来处理这次事故。劳动研究院本部长李圭容(音)说:“虽然电池本身很危险,但无法消除‘如果工作人员是韩国人,损失规模不会大到这种程度’的想法。外国劳动者越来越多是无可奈何的现实,应该加强安全教育,和只有韩国人的地方相比,设施管理必须更为严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