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俄罗斯总统普京19日凌晨抵达朝鲜平壤,开始进行国事访问。图为普京总统和朝鲜国务委员长金正恩正在握手。/ 朝中社、韩联社
得益于朝鲜的炮弹和火箭支持改善了乌克兰战况的俄罗斯,对今年3月以阻止朝核为目的的联合国安理会下属的对朝制裁委员会专家小组(Expert Panel)的活动行使了否决权。这表明俄罗斯将亲自参与联合国对朝制裁决议禁止的非法行为,同时废除俄罗斯长期以来协助美国核不扩散政策的政策基调。
朝鲜期待从俄罗斯获得的洲际弹道导弹(ICBM)、核潜艇、侦察卫星技术等可能从根本上动摇韩半岛的军事平衡。如果ICBM上搭载的朝鲜核弹头飞出大气层后再入(reentry)并打击美国本土的目标,搭载潜射弹道导弹(SLBM)的核潜艇在太平洋潜航并接近美国西部海岸后进行核攻击,会从根本上威胁美国给韩国的核保护伞。
2022年12月,为了应对朝鲜无人机南下时的比例性应对,韩军的3架无人机北上,朝鲜并未察觉到,即使美军侦察机威胁东海岸方向的朝鲜领空,金正恩也一无所知,在元山近海的特阁享受了休息时光。如果朝鲜在俄罗斯的帮助下能够掌握包括侦察卫星在内的韩美同盟的动向,威胁就会倍增。
因此,韩美两国必须阻止违反联合国安理会对朝制裁决议的俄朝军事合作。截至目前,朝鲜几乎展示了所有核导高度化的能力和局限性。因此,普京访朝后新展示的朝鲜核导能力只能视为是俄罗斯技术支持的结果。从现在起,很难区分朝鲜的技术进步是朝鲜自身努力的结果还是得益于俄罗斯。因此,韩美两国需要假设俄朝之间存在“致命交易”,讨论战略性“追加措施”。如果考虑到韩俄关系,缩小普京访朝的意义,草率地放过去,管理状况会变得更加困难。
首先,为了向莫斯科传达韩国的强烈意志,可以迅速举行韩俄外长会谈或派遣特使。韩美两国应该采取加强对朝核遏制的措施。为了遏制朝鲜核导能力的升级,韩美两国去年成立的“核咨商小组(NCG)”必须表现出韩美共同运用核武器的“一体式延伸威慑”。在此基础上,还可以讨论让日本和澳大利亚也参与韩美NCG的方案。
美国拜登政府看到俄罗斯和中国拒绝削减核武器,正在考虑向“扩大核武器”的政策大转变。如果美国计划在发展战略核武器的同时大幅增加战术核武器的数量,从完善NCG的角度出发,可以考虑韩美“共享(sharing)”战术核武器的方案。NCG(笔者在龙山国家安保室工作时)是在朝鲜尚未获得ICBM再入大气层技术、没有拥有核潜艇、侦察卫星技术处于低迷阶段时韩美达成共识的。如果朝鲜在俄罗斯的帮助下获得上述技术并进行战略威胁,就需要采取相应的“追加措施”。以7月北约峰会为契机,北约的全球伙伴AP4(韩国、日本、澳大利亚、新西兰)可能讨论扩大对乌克兰援助政策的方案。
从宏观战略的角度来看,韩国无需同时对付俄罗斯和中国。在俄罗斯做错的时候,要发挥与中国合作的“战略灵活性”;在中国做错的时候,要发挥与俄罗斯合作的“战略灵活性”。目前,中国不可能欢迎俄朝的密切合作。因此,韩国必须与中国密切协商。只有表明韩俄关系不能优先于韩国的安全,俄罗斯的非法行为可能侵犯中国的区域利益,才能降低普京和金正恩之间进行和履行“致命交易”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