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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雾霾不能只怪中国

李惪焕 西江大学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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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季不见踪影的雾霾,似乎即将回归。但在认为雾霾有害而紧张的同时,却找不到关于雾霾的正确信息。韩国环境部仅停留在责怪来自中国的雾霾和烤青花鱼时冒烟的水平,执着于让汽油车和燃煤电厂退出市场。专家们也局限于保健和环境领域。过去10年来,投资了4万亿韩元(人民币约242亿元)预算的首都圈大气质量改善项目,无望取得成果。这是因为雾霾并非随随便便就能解决的问题。

雾霾并非现代文明的副产品。原始地球的大气不仅有雾霾和超细尘埃,还有氮气、二氧化硫、氯化氢、悬浮颗粒物等,充满了纳米级、气体状和凝聚性灰尘。在泥土破碎或燃料燃烧的过程中,会生成各种大小的灰尘和污染物质。不仅是自然产生的火山灰、风沙和烟雾,家家户户的室内空气也混杂着各种大小的灰尘和污染物质。但事到如今,对细微灰尘和污染物质的关注度不断上升,要感谢测量和分析技术的发展。

灰尘对于生命体来说并不陌生,是永远威胁着生存的污染物质。只有具备克服灰尘风险的器官、组织和免疫力的生命体,才能在进化过程中存活下来。人类也不例外。但如果灰尘过多,或者化学上陌生的灰尘增多,问题就严重了。灰尘随风而走,干燥地区产生的大规模黄沙,在强大的偏西风带动下,飘过韩国,一直吹到美国。灰尘越小,就飞得越高越远。因此,没有风的日子,就无需担心黄沙的雾霾。黄沙中包含的重金属,是干燥地带黄土中的真正自然产物。面对以矿物质形态存在于黄土中且化学上稳定的自然重金属,用不着害怕。这种重金属和工业地带排放的高反应性重金属,存在根本性的不同。

但清除大气中灰尘的清道夫也是风。中国工业地带因燃烧产生的雾霾,在刮大风的时候,会向四方消散。今年秋天空气中的细微和超细微颗粒物比去年减少了20%以上,也是因为西北风特别强劲的缘故。认为来自中国的雾霾会随着西北风流入韩半岛的主张,可能是草率的。刮强劲的西北风时,来自中国的雾霾在到达韩半岛之前就被吹散了。反而,韩国应该担心的是中国工业地带被污染的大气保持凝滞状态的情况。中国上空凝滞的大气缓慢向韩半岛移动的现象,很容易在天气预报的画面上看到。

我们还应该改变对汽油车的认识,不能因为雾霾就抛弃所有汽油车。我们还没有能替代大型巴士和卡车的现实性方案。伦敦的LEZ(低排放区)并非汽油车禁驶区,而是欧三标准(排气许可标准)之前的老旧汽车的禁驶区。韩国环境部认为汽油不干净,固执于天然气燃料,但从雾霾之外的爆炸和火灾风险层面来看,天然气燃料比汽油更危险。燃煤火力发电也并非能随便放弃的。

认为氮氧化物和硫氧化物等气体状态的污染物质会在大气中彼此融合的主张,从化学的观点来看是不正确的。应该对大气中光化学反应产生的污染物质和悬浮颗粒(小水珠)形成的凝聚性灰尘进行区别。我们和美国宇航局(NASA)一道对雾霾污染的原因进行确认,结果发现来中国的雾霾影响仅为34%。这一数值,虽然无法回避其影响,但也没有过度夸张其危害的理由。其实,在雾霾中占据很大比重的是韩国国内产生的扬尘,建筑物内部的空气污染也很严重。如果不能正确诊断和了解,就不可能出现治理雾霾的正确对策。




输入 : 2017-12-07 16:27  |  更新 : 2017-12-07 16: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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