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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8日上午,涉嫌毁灭“女高中生杀人犯”张润基案件证据的光州光山警察署搜查组长A警监,到全南光州统合特别市东区光州地方法院接受拘留前嫌疑人审问(拘捕令实质审查)后正走出法院。/韩联社
据悉,张某的父亲是全南光州地区的在职警监,曾在调查儿子案件的光山警察署地区队任职。此次被拘留的搜查组长也在当地任职30年。这就是典型的“乡察”,地缘、血缘、学缘、工作缘错纵交织。另一名搜查队员称呼张某父亲为“前辈”,涉嫌向其泄露调查情况也被立案。地方警方顽疾般的封闭性滋生出这种落后国式的本土腐败。
此案也揭露了一个现实,外部制衡缺位,地方警察的组长级搜查官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现行《警察法》严格限制警察厅长介入搜查。国家搜查本部长有权指挥、监督搜查警察,但无法干预全韩260余所警察署的案件搜查工作。一线警察也没有像检察官那样服从上级指挥监督的法定义务。虽然初衷是限制国家权力干预搜查,但从本案看来,监管对乡察阶段的搜查专横、舞弊显然是束手无策的。
一直以来,检察都是从制度层面弥补警察这一结构性弱点的存在。2021年“检察搜查权完全剥夺”风波中被废止的检察搜查指挥权如若尚存,这次的包庇事件一开始就不会发生。所幸有补充搜查权,张某的性犯罪与警察的腐败事后才得以曝光。乡察的专横难以控制,如果放任警察这一弱点的存在,检察的补充搜查权也被剥夺,整个搜查领域势必会出现第2起、第3起警察腐败案。真相不会被曝光,只会深埋地底。而乡察腐败也不会只出现在全南光州。
为了防范乡察的副作用,让3万6千名搜查警察像检察一样轮岗也不具可行性。上级警察介入搜查既不妥,也不可能。除了让一线检察监视与制衡一线警察以外,现实层面再无其他遏制乡察专横、舞弊的有效手段。因此,除独裁国家外,任何正常国家都在制度上禁止检察或警察垄断搜查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