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本月19日,台湾新任总统赖清德出席就职典礼代表团的欢迎招待会时正在致意。/ 美联社、韩联社
此前,尹锡悦政府对外国首脑的就任仪式都派遣了庆祝特使团。他上台第一年,从菲律宾开始,继哥伦比亚、肯尼亚、巴西、尼日利亚、巴拉圭之后,今年1月又向危地马拉派遣了使节团,由权性东、郑镇硕、元喜龙等权威政治人物担任团长。连地球另一边的红白喜事都进行了精心准备的韩国政府,对最靠近的第六大贸易国的喜事却视而不见。韩国外交部说:“这是按照惯例行事。”意思是不会像之前那样惹中国不高兴。台湾也没有收到尹锡悦总统就任仪式的邀请。
台湾于1949年1月最先承认新生的独立国——大韩民国为国家并建交。朝鲜南侵是在第二年的6月。联合国安理会立即通过了向韩国派遣联合国军的决议案。当时安理会的常任理事国是美国、英国、法国、中华民国(台湾)和苏联。苏联不参加表决也是幸运的,但如果没有台湾,现在的大韩民国可能就不存在了。
抛开过去的缘分不谈,台湾是与韩国共享自由民主主义、人权、市场经济价值的国家。外交用语是“志同道合者集团”(like-minded group)。这样的国家有50个左右。用一般人熟悉的话来说,这就是“自由民主阵营”。其他国家派代表团参加了台湾总统就任仪式。只有韩国脱离了这一行列。台湾会感到遗憾,志同道合者集团会感到惊讶。这让人联想到去年和前年联合国大会第三委员会发表声明谴责新疆和维吾尔人权侵害的时候。当时参与的国家也有50-51个,只有韩国退出了,这都是本届政府做出来的事。
这种事情比想的更频繁发生。两周前,俄罗斯总统普京在莫斯科举行了第五次就职典礼。克里姆林宫向各国大使发出了邀请函。自由民主阵营——即大部分志同道合的国家都抵制了该就职典礼。他们认为,这是侵略邻国、铲除政敌的独裁者庆祝永久执政的场合,其中还包含了团结乌克兰人民的意义。韩国政府的想法不同,让驻俄罗斯大使李度勋出席了典礼。因为法国大使也在那里,也许觉得没那么尴尬了吧。
这可能是对任期初期的单线外交进行精心调整的过程。如果是这样,就太好了。台湾总统就任仪式一周前,在北京举行了韩中外长会谈。中国表示:“希望慎重处理台湾问题。”对于一个需要说服中国在本月内促成韩中日首脑会议的政府来说,很难不把这句话听进去。不久前,俄罗斯以间谍嫌疑拘留了在海参崴活动的韩国传教士。畏惧中国的恐华症和“俄罗斯恐惧症”是韩国外交的顽疾。
面对权威主义政权,重要的是团结志同道合者集团的言行。韩国是安理会的非常任理事国,也是自称“全球中枢国家”的国家。为藐视安理会的普京的加冕仪式鼓掌,却假装不知道台湾总统的就职典礼,这就很难办了。虽然这样可以马上得到中国和俄罗斯的欢心,但最终会成为韩国外交的毒药。9年前,前总统朴槿惠登上天安门望楼观礼了中国战胜节的阅兵式,这是自由民主阵营全体抵制的活动,中国的回应是无情的萨德报复。如果付出了昂贵的学费却反复犯同样的错误,那么就是“外交智能”有问题。